什么也没有发生。
芦苇不再有笔尖上的梦,
苟活着走向死亡;
鹅剪去洁白的翅,
飞越不过水泥栅栏;
水牛挖掉黑眼珠,
看不见野草的水湾。
什么也没有发生。
一双巨手像三月的风
在阄割扎根的事物。
梨树不开花,
枇杷不挂果,
水潭不起涟漪,
土地不生长爱情。
什么也没发生。
房梁失去定力,
等待最后一场暴风雪,
让野构攻城掠地,
开启一个千秋王国。
芦苇不再有笔尖上的梦,
苟活着走向死亡;
鹅剪去洁白的翅,
飞越不过水泥栅栏;
水牛挖掉黑眼珠,
看不见野草的水湾。
什么也没有发生。
一双巨手像三月的风
在阄割扎根的事物。
梨树不开花,
枇杷不挂果,
水潭不起涟漪,
土地不生长爱情。
什么也没发生。
房梁失去定力,
等待最后一场暴风雪,
让野构攻城掠地,
开启一个千秋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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