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前的某个夜晚
弯月如钩，星星两点
那只攀在树上的猫叫的让人好生心烦
我躺下身子，睁眼是你，闭眼还是你
你是否黑了，瘦了？胃怎么样？
老毛病可千万别犯
背心，裤头，衬衫的袖口与领子
脏的不像样子了吧？
最好你现在已经酣睡
别像我猫头鹰一样与暗夜较劲
干活我不怕，脏点，累点
都不怕
钱宽不宽余，也无所谓
跟别人干仗我也不怕
只要你心里有我
别的什么我都不怕
不怕你笑话
早晨我能吃两块馒头，喝一碗粥
中午，面或米饭，都是两碗
晚上本不想吃，又怕夜绪难消
索性吃个苹果，或嚼几根辣条
梦里的事更多
有戏园子，有留声机，还有那只慵懒的猫
你看我尽说废话，废话好呀
说出来心就不烦了
说点得意的事
咱村与我同龄的媳妇
多数已染发数次，染几年的都有
我没有染过
我有一头乌亮的秀发
我的月经正常，准点来去
她们夸我，赞我，羡慕我
说我这样的女人旺身旺夫旺家运
我知道那尽是笑谈，仍暗自高兴
前天赶集，买土豆时看见一个人长的像你
鼻子眼睛哪哪都像
导致我把钱付了，土豆没拿
这全赖你，赖你又有什么用呢
看不见，摸不着，想又白想
我想像着你现在已经入睡
却能听见我在说话
尽管你不应，甚至故意爱搭不理
但我高兴，我知道这是欲擒故纵
现在我不烦了，也有了睡意
感觉能很好地深睡一觉
至于那只猫叫与不叫，已无所谓了
如果此时你也听见了猫叫
最好别烦，也许它与我一样
因思而不得不停的嚎叫
你看我又说了一河湾废话
我知道这全是废话
但废话才是世间最幸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