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炮声
在高楼间震响
我不敢用地动山摇
只想捂住婴儿的耳朵
解禁后的鞭炮
填进更大的欲望与红包
飞得又高又响
是难以言表的释放
街头烧纸的习俗
缘于远离了坟头祭祀
很多事无需清晰
如同放炮时的心理
我没有戴耳塞的习惯
大年里的睡眠如同年饱
囫囵也好、赖床也罢
不能迁怒于鞭炮
深入骨髓的皇权思想
与生俱来的奴性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管他能否顶得住
最不喜欢咋咋呼呼
还有直得暴躁的脾气
也好交好处好对付
哪怕重新出山的特朗普
年到了炮声更大了
越来越多的人应和
我无法钻进书页
也无法捂在被窝
买炮方便了
索性来一个礼花弹
想想乌克兰、巴勒斯坦
我其实有些阿Q
尽情释放欲望
看不见别人的眉毛
选择做一个从众者
释放之后更孤寂
在高楼间震响
我不敢用地动山摇
只想捂住婴儿的耳朵
解禁后的鞭炮
填进更大的欲望与红包
飞得又高又响
是难以言表的释放
街头烧纸的习俗
缘于远离了坟头祭祀
很多事无需清晰
如同放炮时的心理
我没有戴耳塞的习惯
大年里的睡眠如同年饱
囫囵也好、赖床也罢
不能迁怒于鞭炮
深入骨髓的皇权思想
与生俱来的奴性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管他能否顶得住
最不喜欢咋咋呼呼
还有直得暴躁的脾气
也好交好处好对付
哪怕重新出山的特朗普
年到了炮声更大了
越来越多的人应和
我无法钻进书页
也无法捂在被窝
买炮方便了
索性来一个礼花弹
想想乌克兰、巴勒斯坦
我其实有些阿Q
尽情释放欲望
看不见别人的眉毛
选择做一个从众者
释放之后更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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