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明晰，
很难说是一个夜晚；
如此浪漫，
很难说是一个白天。

诗人说，这是夜的雪；
哲人说，这是雪的夜。

二0二四年正月，
十三，十四，十五；
洞庭东岸之东，
中心城区之心。

这是多么明亮的夜晚；
或者说，
这是多么昏暗的白昼！

在浪漫之光的映照下，
我真切地看到，
爱的每一个瑕疵；
也明晰地看到，
恨的每一个痕迹！

呼号的寒风，
一阵阵地吹，
吹却的，
或是不该枯守的记忆；
留下的，
或是可以忘却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