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梦想打坐、炼丹
登着万里的剑虹，白日飞升

那时候，家里养过灰马黄牛
咴咴叫的驴子，也常到碱场地里
锄草，沾着满膝的露水
追逐满天的繁星。对的哟

是梦都会醒，外公没了，妹妹出嫁了
最后花了无数心思，却连爹妈都留不住
这个仙修它做甚？爱我的人，与我
爱的人，一起在红尘里打滚

终于又装修了老房子，添了柴灶
怎么也是离不开的，哪怕已空空如也

六七岁捏泥巴，太阳月亮一大溜
大一点儿，捕知了，弹家雀
树下的篝火燃烧了半宿。而今
一颗心依旧哔哔啵啵，祖先们

埋在了那里，河水漾漾
坐船离开的，必将摇橹而归

什么朝碧海而暮苍梧，金丹元婴
化神合体渡劫大乘，皆不如先辈们

哼过的哈哈腔：生旦净末，万人空巷
你知哪个是我，哪个是仙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