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个笑话，惹得满山的春花全开放
凉暖的桃花与梨花，喧闹声回荡复生的思念
笑得前仰后合。我躺在草地上想事情
花不理解我，我不理解花
花与花不会互问，是否记得面容，看到内心
西边的青草一睡就是整年，根蛰伏深土，观察日月
楼上的桌椅一躺就是草的一生，落满灰尘，等待冬天
草可以一直等待，房子却不能
风和雨都不同意眼下的永恒，两盏萤灯
烧不尽滚滚热河，即使可以出人头地
草没有很深的根，无法知晓我的脚踩在哪里
埋进这片土地，春天来时，长几片叶，开几瓣花
在荒野沉默，大雾与白露，直愣愣呆了半天
我从冬天来，在春天离开
最后，说再见，对静止的东西，它们原没有生命
我不忘将微笑递给它们，为昨天欣喜和激动
走到楼梯的尽头，听见它们都在朝我挥着粗糙的右手
再见——再见——再见……
封闭的茅草地有一天会开放自己
我已经走了进去，成了里面人
走出来，成不了外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