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棉花踩着高跷,
奔跑,怒放,
踉踉跄跄,
越跑越勇,
最后抛洒出去。
高跷插在原野里,
像公元前的神坛,
像橄榄球门,
那棉花成了云,
肃穆地飘过。
二
游在天上的鱼,
飞在水里的鸟,
开在四季之外的树。
门缝里看从前的花,
清新脱俗,
当融入了繁华,
最后长在静静的墓地里。
三
草一直是疯长的个性,
如愤青的竖发,
桀骜不驯。
园艺工忙得不可开交,
想用汗水的盐碱下毒,
草于是收敛了,
慢慢地,慢慢地,
在合适的高度就不长了。
四
想划一叶扁舟,
放逐古河,
水流是倒流的,
没有喧嚣,
在回溯平静。
离北京越来越远,
离纽约更远,
离简单的生物近了,
逐渐回到了原点。
棉花踩着高跷,
奔跑,怒放,
踉踉跄跄,
越跑越勇,
最后抛洒出去。
高跷插在原野里,
像公元前的神坛,
像橄榄球门,
那棉花成了云,
肃穆地飘过。
二
游在天上的鱼,
飞在水里的鸟,
开在四季之外的树。
门缝里看从前的花,
清新脱俗,
当融入了繁华,
最后长在静静的墓地里。
三
草一直是疯长的个性,
如愤青的竖发,
桀骜不驯。
园艺工忙得不可开交,
想用汗水的盐碱下毒,
草于是收敛了,
慢慢地,慢慢地,
在合适的高度就不长了。
四
想划一叶扁舟,
放逐古河,
水流是倒流的,
没有喧嚣,
在回溯平静。
离北京越来越远,
离纽约更远,
离简单的生物近了,
逐渐回到了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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