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复原
文/陵云子

龙纹鲤身上，每一条花纹都是一句分行
蒿草和芦花的思路冻结在这个冬天的尾巴上
大雪过后，过山雕穿过平原
几只掉队的大雁继续南行
若干年后，站在孤坟前
坟前的蒿草将不再弹奏它的哀鸿

江汉平原上有一条东干渠
东干渠里，乌龟和甲鱼都是稀罕物
它们不会为过往和未来而犯愁

我把发生在昨天的事想了一遍
我把发生在前天的事又想了一遍
落座在后排的凤尾竹被大雪压弯了腰
好几天了，仍无法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