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本来没有灵魂
我赤裸着来到这世界
是，不是唯一的你们
一样一样灌输给我纪纲人伦
于是，我用这样的纪纲人伦
认同，不是唯一的他们
反对，不是唯一的另一个他们
当认同的，不是唯一的他们已成月下往事
当反对的，不是唯一的另一个他们已成陈年旧梦
不是唯一的你们
又让我
反对，认同过的不是唯一的他们
认同，反对过的不是唯一的另一个他们
并在日月星辰上刻下记忆
如果这些记忆残存的浮光掠影，就是我的灵魂
如果这是真的
那，我的灵魂就是大风刮来的灵魂
通道一样的眼睛就像空穴
灵魂就像来风
我空旷的眼睛
一如空旷的路上生风
一如风息在空旷的路上
只是
这空旷的眼睛
就像，春天里的这条漫无边际的空旷的路
已经是大风吹来的灵魂撑不起来的空旷
只是
曾认同过的，不是唯一的他们已为爱而死
反对过的，不是唯一的另一个他们已沙场捐躯
在这个幡然悔悟的春天
我该为谁而泣
况且，今天的我
走错了路却走对了方向
虽然这是原因还是结果并不重要
而且，如果我的灵魂看见的春天，确实是春天
那你，总不能用最低的境界骗你自己
用最高的境界骗我
虽然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