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中秋
与往年，别无两样
早早的回到了老家
与父亲和母亲总有说不完的话

午间，我和老父亲躺在一张床上
佝偻的身子，缩在一角
他侧过身子，看到我的脸
说：你的胡子要刮了
我的脸侧向一头
轻轻一个回应：嗯
各自都睡了

不知何时
我把我的身子转向了他
他挪了下身子，我闭着眼
听到他对我轻轻说：
睡着了吗？
我的眼似睁似闭，并言：
嗯
我又侧向一侧
眼睛睁开了，无言
我听到了老父亲的鼾声
呼吸声还算均匀

我顺便摸摸我下巴上的白胡子
手指头掰开一算
我们的年龄相加
比一个半世纪还长

窗外，秋蝉的鸣声渐渐稀疏
我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