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屋檐滴着淡淡的雨,
空气中点点泥土的气息,
印证着,
我的确活着。
三月的电线杆站满麻雀,
幸存,
它们来自冰冷的冬。
九月的秋蝉也终会死亡,
埋葬,
进入那乌黑的土壤。
人们活着,
我们活在一具具尸体之上。
在这七彩的夜,
思绪漂洋到远方。
空气中点点泥土的气息,
印证着,
我的确活着。
三月的电线杆站满麻雀,
幸存,
它们来自冰冷的冬。
九月的秋蝉也终会死亡,
埋葬,
进入那乌黑的土壤。
人们活着,
我们活在一具具尸体之上。
在这七彩的夜,
思绪漂洋到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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