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岁以后方才知道
雪花是由泪水凝结
刚刚过去的这个冬天
它飘过天空
顺着脸颊流浪
一部分去了山林
山林有了刃甲般的阵仗
一部分去了田野
田野成为温暖的炕床
冬眠中的禾苗
沉眠于大地的昆虫
身体发出侧转的声响
最后一部分
去了河流
随河水一起流淌
如血管中红色的液体
奔赴远方
雪花是由泪水凝结
刚刚过去的这个冬天
它飘过天空
顺着脸颊流浪
一部分去了山林
山林有了刃甲般的阵仗
一部分去了田野
田野成为温暖的炕床
冬眠中的禾苗
沉眠于大地的昆虫
身体发出侧转的声响
最后一部分
去了河流
随河水一起流淌
如血管中红色的液体
奔赴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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