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鱼的水印踅摸‘猎手’的往生
——伙将囝＊的相思释放
舵与楫的触感，跳过
渔船实操期各种谱系以及
各种传习千年的忌讳＊
放下橹的节奏，吹起黄花鱼的口哨
对着风传的‘仿生学’的
涛声叩首，执一炷香再叩拜
休学的老渔翁爱将懊糟浪＊
跟一群陆上‘旱鸭子’平铺直叙
黄昏把自己装进蓝色的釉面
不再对平庸的雨一个人发呆
半杯米白两条梅子鱼不够他塞牙缝
佯装寄居的岸也会晕浪、说胡话
半条街听说了虞老大
跟海破裂又欲缝补的关系
拖鼻涕的阿囝最羡慕外公和浪
跟任侠放荡的海单打独斗的17小时
而他从那场暴风眼里逃生后
不想成为属于大家的鱼
纵使一条神化且仗义的鱼＊
温煦的岸抱紧他，踏着蹩脚的黄鱼车
半年后他穿插在群鸥和港湾和大排档之间
鱼贩的车辙压出寒雨附送的鸟鸣、张网谣
还有走板的四通鼓黄忠＊，几片
石板灰羽和甲壳素重新在他身上辗转
伙将囝跟海互换一种方式依存
“普希金那条会说话的鱼，眼下
只能跟我扯上话”——
小阿囝仰头对着鱼鳞样的云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