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日子,毛泽东盯着枣园的灯光
神意凸显。一个有力的手势
在一方粗布上
绽开一个民族劈天盖地的意象
从此,山谷雷鸣
江海倒倾
在石头里搏击波浪的汉子
殊不是,淘淘潭底战鲲鯨
很多年后,在凤县后库的档案馆里
有人发现,那泼墨的底色太重
在流火的岁月里
在热火朝天的建设中
一直滋润着取火者粗气的呼吸
除此之外,别无浪漫
如今,80年了
正是山丹丹吐艳的时节
洧水岸边,神圣的仪式异常隆重
突然间,一个脚踏流云的诗人
站在二郎山巅苦吟《吟草》
好过天晴,有谁的句子
还有唐诗的骨,宋词的韵?
聆听诗人的句子,我们方才明白
他就是一泼墨淹没了的诗人
此刻,我们的目光
齐刷刷仰望峰巅
向那个鲜为人知的诗人致敬
一千次、一万次地心意
那个骨头汉子的家国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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