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酒，对酱香的三种追问

◎凤仪镜子

题记： 高粱、赤水、微生菌，掌管着一杯习酒的天时地利人和。

1

要有多少株高粱，才能扎出一束蓝色火焰？

习酒，从尊重一粒种子开始

落地黔北高原，种子有种子的语法

讲气场，讲温度和湿度

用排比句状写春天。春风料峭

需要从岩石里取出丹霞，从泥土中拿出火焰

春种一颗粟，秋酿万杯酒

一颗粟是高粱

小名红粮、红缨子、糯高粱

春天一声令下，高原腾出良田

天空清退飞鸟。每一寸土壤、每一次墒情

都是为了请出饱满、殷实两个词

你拼读一次，它们都会低低地应一声

你平时不敢说的爱，不便表达的情

它们会替你一一地说出

成为习酒之前，种子要对泥土尊重

对汗水尊重

尊重。是习酒的基因，深深地埋进预设的路口

万杯酒是习酒

“端午制曲重阳下沙

两次投料九次蒸煮，八次发酵七次取酒”

这是一滴习酒的酿造史，也是一棵糯高粱的发育史

当辛劳一天的父亲，端起一碗习酒

幸福地抿上一口

一棵红高粱才算走完了自己的一生

当一杯习酒被一组诗章一再地提读

那才算是一株红高粱对酱香的一再指认

一株红高粱是一滴恋恋不舍的习酒的背景

平仄了一缕记得住的乡愁

2

要有多少滴赤水的奔流，才能升起胸中的明月？

“我了解河流和世界一样古老，比人类血管中血流还要古老”

谈河流，谈赤水

谈只有赤水河，连接着人类的血管

一条河流一生最大的光荣就是进入我们

挤走我们体内老去的光阴

从这个角度看，赤水河就是习酒的总酿酒师

是习酒镇的布局谋篇者

这一生，你遇上一杯好酒，是因为

你遇上一条好的河流。赤水之赤

从县志，至民间，可点燃起英雄之血

可浇灌，开冷静之花

一条好的河流，懂得与村庄一起呼吸

用湿润、丰饶、温和感化少年

以波涛、浪花、微澜提醒人间

酒如发肤

受之父母，赤水之典，当以涌酒相报

之于习酒人，请在此定居

请围绕一条河流打开胸怀酱香的贵州大地

你们将再次沿着赤水的山村小路

寻回破解河流托举天空的密码

二郎滩渡口，是不是古习国的赐名？

渡我，有上古之酵意

渡你，有酱香之决绝

至于习酒，雨水也是一粒善良的种子

它要勾兑河流、萌芽星辰

每个人胸中都有一轮明月，这是献给人间的明月

你有多么不舍得

就有多么地干净。因为在贵州

从河流里取出的酒就有了血性

在胸中取出的酒叫习酒，以明月待沽

3

要有多少粒微生菌，才能筛选出一个酱香的国度？

我必须不断地渺小下去，才能看到藏进丹霞的磅礴

并被一场地质美学与一卷固态发酵史的完美结合

所震惊

上高原，舀赤水，培养四季分明与得天独厚

培育一樽天然发酵池

“酒啊，请传授我技艺让我看见自己的故事

仿佛这一切都早已是回忆中的灰烬。”

习酒自己的故事就是高粱、赤水、微生菌的天时地利人和

这些习酒的词根，深深地拿捏着酱香的诗眼

石似我心空，这里的石头是空的

或许一直就是空的，也可以说为了一种填充

石头已经空了这么多年。人间最大的包容就是空

而填充这种空的是流进

如对饮的两人，是把酒祝东风且共从容的流进

经久不息的酿酒活动让这里的每一块石头

都空去了坚硬

都与空气中的微生物达成了一种对酒的共识

在习水，酿酒酿的是一种环境

一切皆为我所用，让砂岩、页岩、砾岩参与进来

让紫色的土壤参与进来

酒，是春天的渡口

在春风的一再追问下，让我重新审势

贵州习酒，是一种有海拔度的酒

丈量着酱香国度一碗曜德而生态的涛声

编辑：行云

二审：牛莉

终审：金石开、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