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过后，空气中有了火星
夜的嗓门大了起来
面颊渐生桃红李白，几棵树
摇摇晃晃，搂着陌生的对方取暖

体内的杜康登场
挥别愁云流放于明月
透明的暴徒，玻璃杯锁不住
心已经越狱

举杯相碰发出镣铐的低吼
怀抱茫茫星河、人世悲凉
顺喉而下
城堡的躯壳、骨头和心开始发芽

狮、虎、豹、狼，奔腾在云朵上空
仿佛是揭竿而起的英雄
主宰自己的上帝
充血的脸庞像旌旗、像火焰

夜浓如墨，锃亮的刀锋芒未试
便被冷风吹钝
旷野中，几棵树低下头颅
一滴露珠落在按刀的手背

颤抖，多像温柔的绵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