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乐声充满剧场，穿透身体
当小提琴咿咿的高音，在梦里
画了一片河底的云
你突然沿着单簧管的空洞往上爬
每一节琴键，像横亘的断裂

于是来到隔壁“东郊记忆”
2070和1680镜头，直直戳入人群
于是想起秃锋的毛笔
水与墨间，光滑的无尾鱼
好端端一张仿古罗纹宣，自发地皱起

我无声地走了一万两千步
上世纪的锅炉、烟囱、标语
好不嘹亮，却一动不动
我把一本红色的书读完并放回展架
轻轻戴上黑檀手串的质疑

一如往年这几日，一到晚上就下雨
天气不热，倒容易出汗
无欲无求侧卧于凌晨三点
恍然自己正优雅地睡着，恍然
睡梦中，洁白一片云和芳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