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春天繁衍的雀斑都是草莓味的种子
落在我的鼻子上，或者闭眼时睫毛的下方
像沉到河底的水藻一样缓慢地发芽
吐出尖尖的牙齿
睡觉时挠着陌生的毛孔

我伸出手掌，举过头顶搭成橘黄色的屋顶
我内心正面的光芒全部折射到岸边的树叶上
它们会很快褪成晚风里最年轻的秋色
然后回到我枯黄却善良的眼睛\

当我失去露水
失去早晨开放的第一朵迎春花
失去两个台阶中间的那一格
失去可以跳跃和飞翔的衣袍
却依旧照耀你

你踮脚路过时，我照耀你
你逃跑回头时，我照耀你
你从围墙上翻过去
你落到井底
我照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