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田里种着
仅被设定为黑白色的小山
还有成片的芽儿
会在冬天
开出最有生机的绿色

没理由的
这鲜艳没法晕染给零散的矮山
绿色亦或是别的
无法与爬山虎一般顺着山脊
盘曲到海拔零下的山尖

每一个它
方圆一毫米外
都是成分截然不同的泥土
是唇齿相接的关系
是泾渭分明的陌生

到哪里，哪里都是一样
月亮西升东落
没有阳光
大多数生物无法存活

浅色无法覆盖黑白
再鲜活也无法赋予生命
即时是比他大数百倍面积的麦田
也没法使人漠视它们的存在

那过分突出的
那片片剥落的
那使人害怕又不得不面对的
每块圆锥形的土地
每朵黑白色的山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