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鳞就像雨滴飘落地面——
这是苍白鱼眼的最后所见。
屠刀落下，
恐惧的眼泪化作血液挥洒；
一刀两断，
你的血液浸润了漆黑的地板。
敲啊！打啊！
我们丢掉了你的内脏，
放干了你的血，
去掉了你的腮，
挑出了你的刺。
敲啊！打啊！
你的鳞成了城邦，
你的血成了燃料。    
但，
你还在呼吸，
还在挣扎，
想摆脱刺入身子的刀，
想逃离无休止的燃烧。
你的嘴一张一合，
而我们悠然自得；
油腻腻的双手接过血淋淋的钱，
默默地听着你无声的宣言。
它正在死去，你听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