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空虚度它一载春秋
等白云只剩结痂的伤口
等偶遇你的那棵树将呼吸放弃
日历会把自己翻到赤裸的最后，最后——

那时潮汐和月亮或许已经互不相干
每一处水面都在祭奠，以荒唐的平静
我们的根渴了，也只好去吸逝事流出的血

我会在一个毫无准备的夜晚
让一切真切的存在被视作谎言
让一切自然的现状向另一维折叠

但我不能伤害任何人，尤其你
所以勇者要弯腰恭迎懦弱
懦夫要挺起全部的勇气
把矛头指向自己，飞向
宇宙深处，做一颗尘埃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