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人类的土地上
抬头望天
我是怎样分辨出
哪个是天
哪个是地呢
我背着引力的包袱
看着同样忙碌的人
在颠倒的天空上
把天地的界限划分开

我生活在秩序的道路上
抬头望天
我是怎样分辨出
哪个是天
哪个是地呢
规则的制定者和服从者
千千万万个牛顿
在土地上种植世界的运行法则
收获教育和真理的果实
告诉孩子们离我们远的地方
是理想的彼岸

如果我丢弃引力的行囊
如果我焚烧规则的种植棚
如果我把自己身体里
对大众归顺服从的部分全部杀死
凭借灵魂的浮力
我能否来到世界的中线
在那里埋葬我的棺椁

我不去分辨
哪里是天，哪里是理想
理想是虚假的远方
一切都是混沌的家园
诗歌和没有方向的雨
到处都是自由的生命
不必寻找方向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