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月
我听见许多呐喊
森林里此起彼伏的声音
循不到源头
像是我们在屋子中的屋子
沉默，耳边传来空气的啸叫
于是，我决定
午夜之后，放弃所有的献诗
从睡眠中找到归途

我喜欢午夜后醒着的感觉
会有在人潮中逆向转身的
刹那孤独
尽管这是一种不好的习惯
身体和思想会同时受到损害
但我很难抵制诱惑
这其实是人类的通病
暗夜的犀利无所不在
她让你触摸到许多锋芒
割伤自己，也劈开道路

若干年后，我总是妄加猜测
其实各种美好已经次第而来
尘世的幸福已经无以复加
但是，在五月
我一定要说
若干年后，建造中的塔楼
会重新拔地而起
她高大黢黑实用
俯视整个大地
庇护所有清醒的灵魂
相形于此刻
她会带来，更安静的午夜
更充足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