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试图回避一些话题
像害怕弄湿鞋子，轻巧地
跳过路面的水洼
从对方的眼睛里，向外跳伞
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被填满了
却又一无所有
谁发明了语言？真是糟糕
我们始终无法击中目标
箭矢嗖嗖地
穿过杂乱的灌木丛，破碎的鸟鸣
最终落在词语的阴影里
一次又一次
朝着梦里翻窗户，被发现之前
又一个一个翻回来
不知是谁突然提起了那个词
空气凝固了片刻
墙体开始剧烈震动，塌陷
一座深渊瞬间形成，我们的脚底空了
再也无法填补
正当我们在一片慌乱中，寻找梯子
楼上的玻璃弹珠滚落了一地
一个，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