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缀绕龙屏，宝炬光连宝篆
璇题悬凤扆，彤云瑞应彤墀
       ——交泰殿西次间槅扇乾隆题联



在交泰殿，我绕过
西次间槅扇的阻拦，最终还是
瞥见腾烟如篆的那樽香炉
很像秦观《海棠春》中的词：
“翠被晚寒轻，宝篆沈烟袅”

其实，屋内早已无香可焚
只有一阵阵环雕龙屏风的香烟
蜿蜒起伏于我的心间
被悬于椽头的凤纹屏风
深情地接住，又松开

在龙凤呈祥的西暖阁
无论我怎么嗅
都会置身于尊贵的氛围之中
我甚至说不清楚
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

那块“内官不许干预政事的
铁牌子哪去了
我存疑片刻，“自古公公好威名”
难怪京西阴阳坟的石碑
那么不情愿走出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