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开华

我两次梦见你，连续两个夜晚
前晚，昨晚
做梦，成为了我窥探这个世界的习惯
那一年的那一场争战，焦黄的土地上还冒着浓烟
他告诉我，大军之后必有凶年
水潮河，他到远方拉泥土铺在河床边
他说，他能看见入夏的水就能卷跑河床上的大石岩
他指着河床骂他赚了昧着良心的钱
还有人，说动了官员
在沙瓮改造高标准农田
铁路围了圈，河道垒了坎
贫穷的县城从不缺少大红灯笼高悬
我开始关注海啸，地震
卫星飞上苍天
星星隐没在云层背后顾自璀璨
我大胆地预测，这个世界应当不是现在的世界
因为我和他一样，找一个项目一定能赚一点钱
她问我，是否听见了雨昨夜嘶声力竭的泛滥
我不再担心无数个夜晚失眠带来的痛苦不堪
我告诉她，枯枝和怯弱在摧残里服输
倒不下的是红色的信念
和梦见你的夜晚
灾难，从不只是轻描淡写的短暂
重复，替换
他告诉我，否极泰来
如果今晚还能梦见你
我就给你写一封信
告诉你这一个春天曾有一场灾难
冰電袭击了故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