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
两只小乌龟，已经
跟我们生活了三、四年
大的那只叫“龟大”
小的那只自然叫“龟二”
——它们的名字继承自“猫大”
一只很漂亮的蓝猫
事后想一想，应该都是
因为熊大、熊二的影响

刚来的时候，两个家伙
颜色类似，身材相仿
随着成长，渐渐变得不一样
个头一大一小
色泽一黑一黄

性格也大相径庭
龟大，胆也大
活泼好动，每日扑腾不停
你若拿着干鱼、干虾，它会
毫不犹豫，一口吞下
还要伸长脖子，一个劲儿
讨要

龟二胆小如鼠，时常水底潜伏
但有风吹草动，不是龟缩装死
就是拼命奔逃
——可惜，水缸面积不大
它以为游出天际
事实上寸步未移

两只小乌龟
平添不少趣儿
有时观赏一阵儿
有时逗弄一回儿
给它们换水、洗澡、喂食
或者轻柔搓个背儿
有时放到地板上爬行
吧嗒吧嗒，高跟鞋响不停

两只小乌龟
喂养也费劲儿
要买龟粮，得考虑荤素健康
要订购鲜活鱼苗
给它们改善伙食，增加营养
要经常换水，不过三天两日
这俩货的水盆或水缸
就浑浊的不成摸样

也跟它们对话：
——你们活的爽啊，啥都不用操心
——两个龟崽子，纯属负资产
只管花销，从不赚钱
——日子过得真快，还是你俩厉害
有一万年可以期待哩
它俩很拽，不理不睬

它们的冬眠
最是神奇不过
每年12月中旬埋入保温箱
除了半个月喷洒清水
就一直安静待在角落
次年3月下旬春暖花开
它们自己
会从箱底悄悄爬上来

我们养着两只小乌龟
一只叫龟大
一只叫龟二
我们耐心照料着它俩
虽然它们从来不说话
这么一起度过了三、四年
还可能共同经历更多年

它们不离
我们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