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母亲的微笑可以是一个个符号一一
一条致力远方的江
一朵杜鹃花一一
行布谷之志，致谷雨
之职，获秋分之实。或者
可以是一轮满月一一
谋炊烟以曼妙，予乡村婀娜神采

母亲是一枝迎春的梅一一
光着小脚丫，在凛冽的江边抬水

母亲的故事因此成谜

母亲是一只祖传彩釉
足行青山绿水，薰陶故乡方言

母亲可以是一串春天的风铃
常挂在抿唇的两边，浪花
泛起浅浅旋涡，流进我们四季暖房

四月，我拿什么喊出母亲的微笑
叩开山门、献上一束报春花
一簇青幡？或者
把思念摁成电光石火，临江下一场倾盆大雨
洗净天空，喊出母亲微笑



2024.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