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龙坐在码头一块石头上
一边抽烟一边数着浮鸭
一个妇女举着棒槌
蹲在江边反复捶打心情

一阵浪花溅湿了堤岸的红土
女人脚底打滑不慎落入水中
几个红军迅速将黄昏托起
捞起水中沉浮的木桶和衣服
贺老总望着一圈惊悸的波浪
一根尖锐的胡须刺痛了手指
贺龙的眉毛皱成两个疙瘩

钟团长吹响了集合的哨声
红军喊醒了沉睡的紫砂岩
召集野性的砂砾抵挡潮汐
一撮撮红土从旮旯处爬出
寻觅恰当缝隙与石块接吻
几个固执的铁环钉住月光
牢牢地圈住了不安的浮标
砂石与红土围成信念的铁墙
漾起桃师女生革命的潮水
承载了不眠之夜的决然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