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前的这株老树
是这块土地咳出的对话框
贫瘠、啰嗦
在烈日下发酵出茂盛的文字
你的自传苍白如宗教
偶尔建起尽善尽美、禁止通行的塔楼
每片树叶都隔着厚厚的镜片
瞄准十年前低伏桌案的背影
时刻准备将时光如纸片般射穿
塔楼依然耸立,饥肠辘辘
垂直于社会低沉的手指
遮住双目
此刻我站立如匍匐
是这块土地咳出的对话框
贫瘠、啰嗦
在烈日下发酵出茂盛的文字
你的自传苍白如宗教
偶尔建起尽善尽美、禁止通行的塔楼
每片树叶都隔着厚厚的镜片
瞄准十年前低伏桌案的背影
时刻准备将时光如纸片般射穿
塔楼依然耸立,饥肠辘辘
垂直于社会低沉的手指
遮住双目
此刻我站立如匍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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