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滴灌带浇地
文/谭西龙
滴灌带,铺进地里
黄毛纸,划好了黑线格
能算数,也能写诗
水因此而精致
小时候,仰望母亲
筷子蘸着香油
一滴,二滴,三滴
浓香四溢
水的香,是湿润的方式
放水渠,已成为往事
挖开的豁口处
浪花,一个猛子扎进土地
细鳞鱼游动的回忆
不踟蹰,不抑郁
今天,我和水一样
一滴,一滴,一滴
小心试探着土地
文/谭西龙
滴灌带,铺进地里
黄毛纸,划好了黑线格
能算数,也能写诗
水因此而精致
小时候,仰望母亲
筷子蘸着香油
一滴,二滴,三滴
浓香四溢
水的香,是湿润的方式
放水渠,已成为往事
挖开的豁口处
浪花,一个猛子扎进土地
细鳞鱼游动的回忆
不踟蹰,不抑郁
今天,我和水一样
一滴,一滴,一滴
小心试探着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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