粽子

粽子是一串
有棱有角的“离骚”
这个故事
鲜有人知道

五月初五
每年的端阳都这么早
才过小满
不知不觉就到

五月的孩子
只知向妈妈吵吵
“粽子！”粽子！”
却不知芦叶里的虔诚与哀悼

二千多个五月呵
二千多遍尝粽子的味道
子子孙孙咀嚼着五月
和平与诗却鲜有人知道

        月月红

一生就开那么一次
却叫月月红
月月红
就是月季蕻

仿佛村姑的笑靥
莞尔清溪水中
就那么一次
却叫你激动

在五月成熟的日子
一切火红火红
收获后的季节
是你的心事重重

村里的姑子
一生冇得轻松
就那么一次
却叫月月红

        米酒

米酒是二千五百多年前
楚国章华宫的宫女们酿出的蜜
米酒
至今还叫米酒

蛮人呵，你们的血和泪
在古云梦泽中发酵
猴年马月
那支“九歌”没唱够

你上下求索
来到汨罗江头
世人皆醉你独醒
一步一回头兮郢都路

仿佛国人的陶罐
七月流火的日子
不知是酸是楚
在馌彼南亩的田头

是的，米洒还叫米酒
在君子与小人眼里
醉与不醉
是两条路

2024.06.09星期日
农历甲辰年五月初四。武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