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给天鹅写一封信

蘇真／

蚂蚱、敌人、叫花子、拾荒者、蝶茧、
医生、手术刀、草原、落日、PUA者——
乱石在公园中装腔作势。与双关语并无瓜葛
没错，此刻我在木栈道上读书。安迪在肖申克的图书馆
进了一些小黄书。天鹅喜欢克制的属性倒挂在青莲的花骨朵上
工人并不急于去除，水藻仿佛是深入诗歌的毒药
声音平和。两个佛教徒虔诚的诵经
闭着眼睛的世界里天鹅给祂的妻子诺言
是细小的菌种。母亲口语中的元音
总是压在同样的字母上，与天空通假

当写毛笔字的女孩落笔直白的横
谁能分清是天鹅独占蓝还是天空安于煽动的翅膀
“收酒瓶子、废纸壳、旧电器喽——”
推开窗的女子，要他等一下自己
我误以为她要把自己作为礼物送给高音喇叭
她却吐出瓜子，并告诉那个他
今早熬了小米粥、煮鸡蛋过了凉
一些事情不需要追问——
我也曾在一个飞檐习惯于同一种雕像
利用一首诗押韵的难，与落在身旁的天鹅
写出岁月葳蕤的裂痕

2024年5月17日•于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