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人爱过我
好像我的前世也如今生

好像若干年前认识。瘦西湖的月亮
就是这个样子。好像夜莺
唱歌被她摁进短笛。好像她
在断桥上读诗我听到风暴

好像三生石上的名字
嵌入了民政局登记结婚的印章
好像上辈子我欠她的
她也欠我的
好像这辈子要平分秋色
去海滩上吹螺号，浪打浪

好像爱不够，有一个人付出多了
好像要还债，下辈子还不完

好像已写下契约，爱情
在山岗上栽树，在江河中划船
好像每天的太阳升起来
西山，还是要沉下去

好像不止如此，爱情
骑着骏马，马蹄踏过驼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