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暗巷中醒来
发现身体被泥土掩埋
抓住身旁的猫狗
它们拉我起来
拍下身上的泥土
向路灯走去

我跳到飞蛾的身上
带我去有光的地方
可它带我飞向遥远的东方
飞蛾飞的太高
我不敢跳
想着它是不是要找太阳
可我闻到草汁滚烫的味道
飞蛾降落放我下去
自己又飞向火海

我看到飞蛾变成骨灰
骨灰变成种子
炙热的焰舌变的透明
变成水流带着种子向四方涌动
我抓住飞往天上的白露
离开了海洋
幽蓝向葱绿晕染
是树的绿叶
它冲向云端
白露站在枝上
我也站在哪里
好像迷失了方向

我向上望去
看到原来的路灯
还是我的路灯
我躺在枝上
用树叶盖满我的身体
再次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