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走了就是走了
灯的安全感不超过山
在水里穿梭的日子
森林的追猎，仍大于一切

曾经我走的很短
以至看不见列车的真实
那场被迫拉长的秋夜
的视线，一碗
平静的药之下
儿时记忆，被怀疑敲醒

陌生的楼宇，集市，校园
树丛边的三叶草
是谁合上了清澈的眼
剩下的田地逼仄
我拔过萝卜，但终究
比不上月亮里面迷人

它们走了就是走了
今天，海湾属于反复结冰
的季节。波浪平庸
但外头，诱惑正在围猎

或许我在白兰树旁
还有一个童年。树还健在
一扇窗显然容不下
一个宇宙。每年交融
的日子，我看到
高压线上的麻雀——

当花开了，当车开了
花的芬芳距离太少
一次次捉拿我的风
没有一片叶子
是无辜的。当玩具还给
星星，我还是不相信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