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早上的梦
被割草机的轰鸣惊醒
我知道,小区的园丁们
开始了新一轮的秩序整顿
院里的草坪,一个月没管
就成了流浪汉的乱发
高高低低的绿篱
像青春期的小男孩
昨夜一场透雨
个头又猛然窜了一截
掌握机器和尺度的人
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对于任性越界的枝叶
向来是杀伐果断
去年冬季,我亲眼所见
路边两排身材高大的法桐
被电锯砍头示众
然而,所谓的惩戒
其作用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没过多少日子
小草依旧野蛮生长
就连那些掉了脑袋的树
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刚一进入春天
便萌发一簇簇新芽
被割草机的轰鸣惊醒
我知道,小区的园丁们
开始了新一轮的秩序整顿
院里的草坪,一个月没管
就成了流浪汉的乱发
高高低低的绿篱
像青春期的小男孩
昨夜一场透雨
个头又猛然窜了一截
掌握机器和尺度的人
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对于任性越界的枝叶
向来是杀伐果断
去年冬季,我亲眼所见
路边两排身材高大的法桐
被电锯砍头示众
然而,所谓的惩戒
其作用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没过多少日子
小草依旧野蛮生长
就连那些掉了脑袋的树
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刚一进入春天
便萌发一簇簇新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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