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记忆,谁还知道
它是个什么物件
但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
一把打酒勺
堪称供销社的劳模
那些下地回来的庄稼汉
在回家之前,往往先到
这里叫上二两
每当此时,它都像天使
给贫瘠的生活,呈上
一杯小小的快乐
而我的乡亲们,即使用
一包花生米当肴
也会喝得津津有味
现在的村庄,早已不见
了它的踪影
可每当那些老人提及
仍然有说不完的故事
它是个什么物件
但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
一把打酒勺
堪称供销社的劳模
那些下地回来的庄稼汉
在回家之前,往往先到
这里叫上二两
每当此时,它都像天使
给贫瘠的生活,呈上
一杯小小的快乐
而我的乡亲们,即使用
一包花生米当肴
也会喝得津津有味
现在的村庄,早已不见
了它的踪影
可每当那些老人提及
仍然有说不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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