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晚母亲只会讲一个故事
夜晚掌着灯的人停留在墙上
在那墙外   一颗苹果里埋着一颗换掉的牙
如果灯光没有找错
下面垂死的一条战栗的蛇

当歌声在屋中响起
这未必是她为梦而唱的摇篮曲
听歌声的时候我睡在地里
手心罩住胸膛
我爱着的女儿都跑在永恒的旷野上

我依然没有脱去沉重的黑色大衣
一座房子   灯火明亮
在一个遥远的地方
星光透过夜的窗
一个人推开这家的房门

我所能听到的歌声
山岗上的妇女拎着稻草在唱
当你们点亮手中一盏盏烛光
遗忘掉我的绝望
把手放在围裙上
烤着炉火   落入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