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尔文说：请你不要怀疑
进化论证据确凿
确凿的证据已经成为化石
或者说，只有成为了化石
才能成为确凿的证据

尼采说：请你不要读
我的文章
是写给百年后的人看的
——那时候的证据
你肯定深信不疑

爱因斯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黑发不曾染霜
担心自己的相对论
没有几条抬头纹依托
多么不可靠

我理解他，此刻
我从下往上看你
忐忑地汇报我的论文
我额头的皱纹像白垩纪的沉积岩
其实我只想告诉你，你眼里看到的
并非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