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没完没了
从睁开眼睛开始
就在下雨
一场接着一场
像没完没了的巡展演出

二.泡了很久的脚
鞋子踩在水
中间的三条皱纹里
一波又一波

三.湿透了
水漫上了裤管
除了头
头里的脑子
和包里的东西
其他无一幸免

四.铜墙铁壁
雨
下了半天多
像喋喋不休的老妇人
正对着佛寺的一面铜墙
在忏悔
不为她的言语和道德
只为她儿子看似不端的品行
而她的儿子正跪坐在雨中
用心中的不满和打了半响的雷声沏了壶茶
因为下午还有客人要来
——如果雨会下一整天
那么下午还有客人要来
——如果雨不会下一整天
那么心中的暴雨将颠覆身外的

无一幸免

其他都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