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小时候
交不起学费
就去阳屲山上采黄莲
每采到-根黄莲
我就跟学校近了一步
后来才知道
黄莲是一种药,很苦
是它治好了我的穷病
山顶的向阳村
躺在地震的伤口
至今尚未恢复元气
韩艾思夫的铁锤声
把我引进他
几近废墟的家门
二十年来,他用一把铁锤
征服了无数的钢筋
供养了两名大学生
他说,我要多打些刀子
把这个家撑起来
他黑干焦瘦的身影
宛如一根
阳屲山上的黄莲
交不起学费
就去阳屲山上采黄莲
每采到-根黄莲
我就跟学校近了一步
后来才知道
黄莲是一种药,很苦
是它治好了我的穷病
山顶的向阳村
躺在地震的伤口
至今尚未恢复元气
韩艾思夫的铁锤声
把我引进他
几近废墟的家门
二十年来,他用一把铁锤
征服了无数的钢筋
供养了两名大学生
他说,我要多打些刀子
把这个家撑起来
他黑干焦瘦的身影
宛如一根
阳屲山上的黄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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