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很昏暗。一灯如豆
黑色和墙壁更有份量，充满压迫感
而室外却相对明亮一些，月亮和银河
轮换替我们照看着大地和寂静的事物
纺车一年四季基本上都运转着
扯出的棉线比我们的梦还要长
后来，我们那里接通了电源
让人感到一下子就从农业社会
迈入了工业时代，于是我们的童年
包括我们的生命历程，相应地也被分成了
两个阶段：漆黑的和明亮的
之后，明亮的那部分一直轻盈地跟随着我们
像一种铁制打击乐器，清脆、波长短些
而漆黑的那部分作为拨弦乐器
对我们的振动更持久、更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