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人造访的日子
在大雨敲窗的黄昏
突然飞来一只鸟
落在我的头上
它不离开,似乎
我脑袋就是它的巢穴
它在我脑袋上下蛋
想在我脑袋上建立
属于它自己的家园
并想在我脑袋上
按部就班的繁衍生息
完成生老病死爱别离
但我一生比它过于漫长
它飞来、孵蛋、飞走
活的比我脑袋更加自由
我开始像很多人一样
对它羡慕嫉妒恨
于是,我摘帽子剃光头
可它还是落在我脑袋上
于是,我缩回脑袋
甚至比乌龟缩的更深
甚至像无头的苍蝇
八方迷茫,可是我一旦
耐不住寂寞探出脑袋
总有一只鸟落在我的头上
在大雨敲窗的黄昏
突然飞来一只鸟
落在我的头上
它不离开,似乎
我脑袋就是它的巢穴
它在我脑袋上下蛋
想在我脑袋上建立
属于它自己的家园
并想在我脑袋上
按部就班的繁衍生息
完成生老病死爱别离
但我一生比它过于漫长
它飞来、孵蛋、飞走
活的比我脑袋更加自由
我开始像很多人一样
对它羡慕嫉妒恨
于是,我摘帽子剃光头
可它还是落在我脑袋上
于是,我缩回脑袋
甚至比乌龟缩的更深
甚至像无头的苍蝇
八方迷茫,可是我一旦
耐不住寂寞探出脑袋
总有一只鸟落在我的头上
注释:
诗/盛华厚
2024年6月 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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