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已不再来回,
阳光炙烤顶脑门子,
薄雾氤氲,
弥漫树阴下,
大口喘气。
找遍每一个角落,
影子里椅子无人坐,
枝条儿低垂,
蝴蝶去了又来,
蜂子嗡嗡叫。
脱掉短袖,
裤管儿裹腿,
一片云朵停靠摩天轮下,
大籽蒿萎靡不振,
白屈花打盹儿。
你还没有来,
又不想再三拐弯抹角,
给汗水一个自由,
坠地铿锵。
阳光炙烤顶脑门子,
薄雾氤氲,
弥漫树阴下,
大口喘气。
找遍每一个角落,
影子里椅子无人坐,
枝条儿低垂,
蝴蝶去了又来,
蜂子嗡嗡叫。
脱掉短袖,
裤管儿裹腿,
一片云朵停靠摩天轮下,
大籽蒿萎靡不振,
白屈花打盹儿。
你还没有来,
又不想再三拐弯抹角,
给汗水一个自由,
坠地铿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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