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北门 我一眼就看见
大槐树下 那长椅还在
时光在隧道中倒流
现出一条考究而慵懒的裙子
那裙子收缩了一下
长椅上 面容闪现——
眼光低垂 鼻翼抽搐
空气骤然紧张起来
她用老师的目光和语调
拷问我
让我本能夹带方言……
“那么多年还说不好普通话?!”
我在慌乱中逃离
一晃已经三十多年
电话响起
妻说 我们在回音壁
京京要爷爷
大槐树下 那长椅还在
时光在隧道中倒流
现出一条考究而慵懒的裙子
那裙子收缩了一下
长椅上 面容闪现——
眼光低垂 鼻翼抽搐
空气骤然紧张起来
她用老师的目光和语调
拷问我
让我本能夹带方言……
“那么多年还说不好普通话?!”
我在慌乱中逃离
一晃已经三十多年
电话响起
妻说 我们在回音壁
京京要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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