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一些同事
其中就有杨智
他的不少部下
面熟却叫不出名字
他们请我讲课
我却支吾不出
老朽尚有自知
后生不过礼至
而今忝列座中
犹如筵席陪吃
犹疑饮与不饮
迟迟不举杯子
恍然办公楼宇
找不见自己的屉子
忽然看见邮件
铺盖半张桌子
一个破大信封
点亮我的眸子
撕烂的牛皮纸袋
露出我的名字
我便脱口而出
程光频寄来我处
她的遒劲书法
隐约于发黄的宣纸
其中就有杨智
他的不少部下
面熟却叫不出名字
他们请我讲课
我却支吾不出
老朽尚有自知
后生不过礼至
而今忝列座中
犹如筵席陪吃
犹疑饮与不饮
迟迟不举杯子
恍然办公楼宇
找不见自己的屉子
忽然看见邮件
铺盖半张桌子
一个破大信封
点亮我的眸子
撕烂的牛皮纸袋
露出我的名字
我便脱口而出
程光频寄来我处
她的遒劲书法
隐约于发黄的宣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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