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鹊桥的河，投进的青春
是致命的。像一种勇气
站在十八岁的前端

上岸时，你扶住一颗
被淋湿的心
让没有月色的孤独、沉默
住进自制的栅栏里

后来，是一页纸
透露了灯光

入住的春风，给日出
高山、大河、星月
花草树木…写信

日出给出了落日的答复
高山说它的陡峭高过岁月
大河说没有时间进行
浪花与涛声的洗礼

…

你把七朵小花作为浪涛
过上以纸为田
以笔为犁的生话

一种别样的春耕，长征
拉开序幕

先踏上纸张的
是踩不烂的岁月
和每步都充满乡情的草鞋
那里有思念不尽的山水

锄子和你一样，被磨砺的更早
磨去的铁锈
能涂你半个天空

每次疲倦
或风吹乱了思绪
你用它做镜子，照出你
天空的伤痕

也许落日的晚霞
还要磨砺

纸上的镰刀也有秋风
弯月照亮，没有血腥
没有替代也是一种收获

晚风没有刺，自己软
却说它和镰刀一样会弯腰
它不同意众多的词
要为镰刀立碑

其实，它作为一个词性
早已和另一个名词
高高飘扬在
共和国的目光里

那时，围绕你
或没有围绕你的词
走进占卜或被命运拆除的

思绪的栅栏
有的成为风景
有的成为芽的思念

你用自己腹地的意境
装上一盏灯。风深入
并呼唤

有乡土乡情的，有山水眉骨的
有星月翅膀的…
总之，只要想飞翔，想发芽开花的词
不用细作，推敲

那时，你看见黎明的大鸟
它抓住时间的利箭
驮着晨光飞来

你笔的触须
是长城，是黄河，是长江…
你独白的内心，潮汐澎湃

注入多少吨雨水，多少次台风
多少场雪，多少次沙尘暴…
都被你
收录在一条生命的河里

这条河，有诗人的影子
密码，深锁或暗藏

你问，等落日跳崖后，
那些星星的词句
会被时间的波浪
层层迭出吗

那时，词句的火焰
舞蹈夜的整个森林吗
潮涌如海的世界
是你纸上闪过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