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上一层绿藻
象镜子生了锈
窈窕的风车
照不出娉婷的影

黑黑白白的鸟
依然飞来
依旧在浊水里觅食打逗
它们别无选择

它们
会不会罹患上癌症
会不会虚弱了身体无法完成剩余迁徙的程
甚至会不会最终亡族灭种

那些在半夜里往水库排放毒水的人
跟那些在半夜里向空中排放毒气的人一样
罪不可赦
理应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有理由怀疑那些捕鼠的猫
要么技艺不精要么态度暧昧
从猫鼠理应不共戴天
变成共用一个出气的鼻孔

我不是黄蓉
我不会武功
我不是靖哥哥
我逞不了英雄

我不是包拯
我没有狗头铜铡一口凛凛威风
我不是徐彦昭
我没有铜锤一柄快意金瓜击顶

哇
呀
呀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