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起一片枯黄的落叶
透过虫蚀的孔洞
看见落日的辉煌
直到迎来了永夜

跨越了无数山峦与青丘
横渡了万里江河与湖海
在无比接近彼岸的刹那里
才知道还有黑夜将会到来

我轻声叩问
何时停歇
大地苍凉依旧
缄默无声

我放声呐喊
何以为我
天空苍茫无垠
冷漠如初

用苦涩的汗水所换来的高峰
用艰苦的忍耐所换来的天野
在现实的夜空下消失不见
连同我自己

丰满的理想一次次浮现在空洞的睡梦中
骨感的现实一次次又打破了甜美的幻想
我走在漆黑的小路上
徘徊不定

下山
此后再也没有梦中的幻境
也不会再有真正的自
直到被迷雾遗忘

上山
路又在何方？
连绵的小径尽头又是否有真正的美梦
摸索着漆黑前行
怕辜负了以往

我停在了半山腰
恍惚间发现攀错了山
同样是山顶
同样是永夜

在漆黑的夜晚里
眼中山路的一无所有
是上是下
皆为末路